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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9娱乐场app,宏图高科债务危机蔓延 还有多少隐藏的地雷引而未爆?

天9娱乐场app,宏图高科债务危机蔓延 还有多少隐藏的地雷引而未爆?

2019-12-24 15:22:39      来源:匿名

天9娱乐场app,宏图高科债务危机蔓延 还有多少隐藏的地雷引而未爆?

天9娱乐场app,债务危机蔓延,宏图高科还有多少颗隐藏的“地雷”引而未爆?

去宏图三胞买电子产品,曾经是70后、80后共同的青春记忆,可如今这家南京著名的民营上市公司却深陷财务黑洞之中难以自救。

从去年11月份以来,宏图高科(600122.SH)连续发生多起债务违约事件,导致评级机构数次下调其债项信用等级。与此同时,宏图高科业绩也来了个大变脸——2018年业绩预亏4-6亿元,归属上市公司股东扣非净利润亏损17.5亿元-21亿元。

宏图高科将业绩亏损归咎于控股股东流动性危机的影响以及国内3C电子产品市场低迷,这个理由并不能完全站住脚。其实,早在三年前宏图高科的财务报表里已经埋下了一个个地雷,在2018年12月该公司爆发全面债务危机之后,现在这些雷即将一个个被引爆。

NO.1货币资金真实性严重存疑

从财务角度来说,高负债与高货币资金并存是非常可疑的,因为你不可能一方面承担着高息贷款的巨额财务成本,一方面又去买银行低息理财或者存款享受微薄利息,除非这人脑子进水了。比如去年“明星”公司康得新(002450.SZ),居然是在坐拥近百亿货币资金的条件下,爆发了债务危机,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也引发了市场对其货币资金真实性的广泛怀疑。

宏图高科也是如此,不论是巨额货币资金对应微薄的银行存款利息,还是巨额货币资金与巨额借款债务共存的财务矛盾,康得新和宏图高科都惊人相似。

根据宏图高科发布的2017年度各期资产负债表数据,货币资金余额始终维持在数十亿元的量级,几乎占到总资产的三分之一。其中最高是在2017年第3季度末的77.91亿元、最低是在2季度末的54.83亿元,该公司2017年内的货币资金余额算术平均值高达66.49亿元。期间,宏图高科在2017年收到的银行存款利息收入则仅为2267.98万元,以此计算平均存款利率仅为0.3411%,相比正常条件下银行活期存款利率0.35%还略低。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2016年各季度宏图高科货币资金余额算术平均值还仅为63.15亿元、低于2017年度的数据,但是公司在2016年收到银行存款利息3524.64万元、较2017年多出了55.41%。对比宏图高科2016年和2017年的财务数据,货币资金余额变动趋势与相对应的银行存款利息收入变动趋势显著背离,且2017年平均存款利率低于正常活期存款利率。

不仅如此,宏图高科在2017年之前拥有数十亿元且余额稳定的账面货币资金、仅以活期存款的形式收取微薄的利息,但同时该公司还拥有20余亿元短期借款和26亿元的企业债券,并为此承担着每年高达3.5亿元的利息支出成本。

这家公司脑子真的进水了?如果宏图高科的货币资金如此充沛,为什么不偿还掉银行借款、节省下巨额利息支出呢?毕竟对于2017年净利润才5.6亿元的宏图高科而言,3.5亿元的借款利息是相当大的一笔成本支出。

这让“公司361”君联想到另一家上市公司龙力生物(002604.SZ),这家公司在2017年三季报中报出的账面货币资金余额还高达9.4亿元,但随后在2017年12月中旬爆出无法按时偿付1.4亿元借款的债务危机,并被交易所特别处理。

回顾龙力生物此前的财务数据,也存在与宏图高科类似的数据表现:2016年公司在拥有9.76亿元货币资金的同时,收到的银行存款利息只有245.72万元,折算平均利率低于同期银行活期存款利率;2016年末龙力生物长短期借款余额合计也高达10亿元,并为此承担4000万元利息支出成本。在这些方面,宏图高科和龙力生物的数据表现都惊人一致。

NO.2债务危机压顶

宏图高科在2018年12月12日发布了《关于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未能按期兑付本息的公告》,这标志着该公司债务危机的全面爆发。当前,回顾宏图高科此前资金腾挪、“十个瓶子八个盖”的资金游戏,颇有借鉴价值。

1、“借新还旧”的资本游戏

宏图高科2018年1月27日发布公告,成功发行了6亿元短期融资券,用于“补充营运资金、优化债务结构”;随后在2月10日就发布了《关于 2017 年度第三期超短期融资券兑付公告》,偿还了6亿元短期融资券。

宏图高科2018年3月15日发布公告,成功发行了6亿元2018年度第二期短期融资券,用于“补充营运资金、优化债务结构”;随后在6月22日就发布了《关于 2017 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兑付公告》,又偿还了6亿元短期融资券。

这两个例子,这恰好形成了一个“借新还旧”的循环。

更典型的是宏图高科在2017年的中短期融资工具使用上。2017年1月份该公司发行了6亿元的超短期融资券,公告的用途为置换该公司在以前年度发行中期票据;在2019年1月24日刚完成的6亿元超短期融资券融资,但资金还没等“捂热乎”,紧跟着就被用于2月13日6亿元的“2017 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兑付。

对于宏图高科而言,频繁的融资并未能给该公司带来净增加的现金流。从财务数据来看,宏图高科在2017年通过发行债券、短期融资券和申请银行贷款,合计收到超过60亿元资金,但剔除偿还此前债务的资金流出之后,全年筹资活动净现金流量为-9.3亿元,也即该公司的频繁举债并没有带来任何新增现金流。

2018年一季度,宏图高科的筹资活动净现金流量也仅为477万元、将将打了个平手;到第2、第3季度,随着融资渠道的堵塞,宏图高科也迎来了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这两期的筹资活动净现金流分别为-18.66亿元和-25.54亿元。

“公司361”君认为宏图高科这种债务“借新还旧”的游戏,主要存在两个方面的风险:首先是债务成本的飙升。如前文所述,宏图高科在今年发行的6亿元超短期融资券,发行利率高达7.5%;然而该公司在2017年共发行4期超短期融资券,利率分别为4.96%、6.5%、6.13%和5.97%,也即今年新增的超短期融资券融资成本,较2017年大幅飙升。这一方面是宏图高科的借款成本大幅提高,另一方面也表明该公司发行超短期融资券的难度在加大,不得不通过大幅提高利率来吸引金融机构认购。

更大的风险则在于期限错配。宏图高科的“借新还旧”本质上是通过连续短期债务置换,来维持资金的长周期占用和投资,一旦“借新还旧”的资金链条出现断链,债务危机也就会随之爆发。这也正是宏图高科现在所经历的危急时刻。

典型者如曾跻身于中国500强企业的盾安集团,就是因为一只融资规模只有12亿元的债券发行失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盾安集团整体资金链断裂;再如2018年拟发行10亿元债券、实际只成功募资5000万元的东方园林,在面对市场担忧和股价大幅下跌的窘境,也不得不采取停牌的方式为自救争取时间。

2、债券已沦为“垃圾债”

南京三胞集团是宏图高科的控股股东,从三胞集团的债券发行情况来看,也不乐观。三胞集团在2012年发行的12三胞债(122690.SH),票面利率高达8.28%。该债券在2017年5月之前的二级市场价格还能维持在100元面值上方,但随后出现大幅下跌,截至目前已不足80元。

今年3月19日,三胞集团称“12三胞债”不能到期足额兑付。信用评级机构中证鹏元随即将三胞集团主体评级由BB下调到了C,同时将“12三胞债”评级下调至C级。此前中债资信在今年1月大幅下调了12三胞债的评级,直接从此前的A级下调到CCC级,三胞集团的债券瞬间沦为了“垃圾债”,这意味着该公司已经丧失了在债券市场继续融资的可能性。

3、或涉嫌占用上市公司资金

三胞集团的资金链承压,也会体现在对宏图高科的关联方资金占用方面。尽管在2016年和2017年年报,宏图高科并未披露在年中被关联方占用资金的情况,但是从上市公司披露的现金流数据则可以略见一斑。

从宏图高科发布的2016年度各期财务数据来看,仅前三季度“收到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科目金额就高达115亿元,同期“支付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科目金额也高达119.38亿元;等到年报披露时,这两个科目的全年发生额却分别只有1.15亿元和4.94亿元,进而导致宏图高科的这两个现金流量二级科目在2016年第4季度单季度发生额分别为-114.28亿元和-114.44亿元。

很显然,这并非是正常的财务数据表现,背后的原因在于非经营性款项的收支相抵。那么,问题也随之而来,宏图高科怎么可能发生上百亿元的非经营性现金收支?甚至导致了宏图高科在2016年支出的“财务费用-手续费支出及其他”就高达3456.27万元(2017年仍然高达3301万元)。这背后很可能隐藏着该公司向关联方,甚至就是大股东三胞集团占用宏图高科日常流动资金,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三胞集团的资金链窘迫。

按照监管要求,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控制的其他企业不得利用关联交易、资产重组、垫付费用、对外投资、担保、利润分配和其他方式直接或者间接侵占上市公司资金、资产,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早在2012年1月上海证券交易所对上市公司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及其他关联资金往来的信息披露进行了明确的专项说明,但宏图高科如此异常的非经营性款项收支相抵,并未在当期年报中找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NO.3  子公司乱象丛生

经过近年来的大手笔的收购,目前的宏图高科已然成长成为一家控股型公司。根据公开信息,宏图高科的商誉科目余额2015年以来快速增长,2017年报已经高达18亿元。但是宏图高科的子公司经营层面却是一团乱麻,商誉大跌令公司不得不计提大额减值准备。

先来看万威国际。这是宏图高科在2015年4月通过股份转让、全面收购要约以及行使对卖方所有保留股份的认购期权方式,获得万威国际1310896765股股份,约占本公告日万威国际已发行股份的50.42 %,当时收购价为每股港币 0.2181元;这一持股比例一直延续到目前。

万威国际被收购后的2015年-2017年持续出现亏损,且亏损金额始终维持在6000-7000万元左右,丝毫未能看出盈利能力有扭转的趋势。截至目前,万威国际的股价只有0.08港元,与当初宏图高科入股时相比,市值已经跌去了63.3%。

不仅如此,万威国际还曾在2018年6月8日发布了《按于记录日每持有2股现有股份获配发1股供股股份的基准进行供股》的公告,计划发行1299996543股新股,募集约2亿港元。万威国际这次再融资胃口不小,一举将总股本扩大了50%,而且万威国际本次增发预计增发价格为0.154元,较前一交易日收盘价0.17元折让了9.4%,直接导致公司复牌后股价快速“回归”到0.154元的“合理价位”。

这不仅令投资者联想到哪些股价长期低迷,却不失时机地低价增发圈钱的香港“老千股”。

2、深陷售价旋涡、处境尴尬的匡时拍卖

2019年2月宏图高科发布的一份业绩预亏公告,揭开了该公司与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匡时”)的对赌“罗生门”。宏图高科公告称,2018年度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预计亏损4亿元至6亿元,亏损原因之一是全资子公司北京匡时2018年营收、净利润双双下滑,无法完成对赌条款的业绩承诺。

但这一解释马上遭到北京匡时反击。当日北京匡时发布声明称,因宏图高科未能支付第二期交易对价,双方早已签署协议解除对赌条款;同时,双方还约定宏图高科将已经过户至其名下但尚未付款的北京匡时40%股权分别返还给北京匡时原股东,但宏图高科未能履约。

真相如何,尚无定论,我们不妨先“回放”以下宏图高科收购北京匡时的历史:

匡时拍卖是宏图高科在2017年1月完成收购的公司,涉及对价高达22亿元,为此确认的商誉资产就高达17亿元以上。匡时拍卖的原股东给出的业绩承诺为2017年-2019年净利润分别为1.6亿元、1.85亿元和2.15亿元,该公司在2017年实际实现净利润1.62亿元、踩线完成,但随即匡时拍卖却卷入了一起书画造假大案。

1月18日,公安部网站宣布贵州遵义警方成功破获一起特大制贩假冒名家书画作品案。此次摧毁制贩假冒齐白石、李可染等名家作品的3个犯罪网络,抓获犯罪嫌疑人24名,扣押字画1165幅,查获一批伪造的印章及各类用于制作假鉴定证书的工具,查扣涉案资金2600余万元。此案牵涉北京匡时等国内知名拍卖公司。

涉案的汪某曾伪造一幅李可染画作,以30万卖给中间人,后于2016年在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1380万拍出,在匡时拍卖提供的在此件拍品的图录中有“这样的画面不但为李可染作品中所仅见,也是中国历代山水画中所仅见”等字样描述。此案引发了企业对于拍卖公司在艺术品竞拍过程中应担负责任的讨论,同时自身声誉受损的匡时拍卖未来将受到多大影响,也在持续关注当中。

3、或隐瞒子公司出让的关联关系

宏图高科曾在2016年12月以4200万元的价格对外转让了妙医佳16.8%股权,根据当时发布的公告显示,股权受让方为“上海翡康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且“本次交易不构成关联交易”。但事实上恐怕并非如此。

根据公开信息显示,“上海翡康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自然人邹锋,此人还与另一自然人张拥军合资组建了“南京冠雷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而张拥军则是“江苏宏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京三胞国际广场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对于邹锋与上市公司下属公司法人代表之间的紧密关系,宏图高科却只字未提。

时至今日,妙医佳在对外进行公司介绍时,仍在强调其是三胞集团“新健康“战略板块的身份。那么,到底接盘方上海翡康与宏图高科以及其母公司三胞集团真实关系是什么?

NO.4其他财务疑点

在宏图高科近几年发布的各年度年报中,均没有详细披露主要客户、主要供应商、应收账款主要欠款对象等详细信息,也没有披露的其他应收款的主要对象信息。但即便宏图高科“鸡贼”如此,在仅有的其他应收款数据中,也仍然存在很多疑点:

1、2016年及2017年其他应收款来源不明

宏图高科2016年和2017年末对“南京德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应收款余额分别高达5000万元,项目为保证金。“南京德乐科技有限公司”是上市公司胜利精密的全资子公司,则宏图高科对“南京德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应收款就对应着胜利精密合并口径下的其他应付款。

但是根据胜利精密发布的2017年年报显示,2016年和2017年的保证金类其他应付款总额分别只有439.71万元和1108.27万元,远远低于宏图高科披露的债权金额,这就意味着如果参照胜利精密的数据,宏图高科就涉嫌严重虚增其他应收款资产。

此外,2017年末宏图高科针对“信达海通(深圳)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代垫费电费金额高达4500万元,这也非常可疑:这家公司成立于2016年、注册资本仅为1000万元,注册地址为“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是一家连自己的官方网站都没有的新公司,这个公司的经营体量是否能够对应4500万元的水电费支出?即便是水电费支出,又为什么会出现4500万元这样的整数?

2、2011年履约保证金违背正常逻辑

2011年年报的财务报表附注部分针对其他应收款主要对象中披露,宏图高科对供应商“佳能(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应收款余额为2130万元,欠款年限为1-2年。在正常的财务逻辑下,2010年末时对该供应商的其他应收款科目余额也至少为2130万元,欠款年限则为1年以内。但事实上,根据宏图高科2010年年报显示,截至当年底对“佳能(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应收款余额总共却仅有1180万元,相比前述金额少了950万元,这笔款项又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如果宏图高科披露的2011年报中信息无误的话,则势必在2010年年报中隐瞒了对“佳能(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应收款至少950万元。